音無涼子☆

不不不不不我溜远了溜远了

去澳门玩的时候拍的(*/∇\*)
教堂里祈祷的蜡烛颜色暖暖的,真的好漂亮。
后期了跟没后期一样,唉。

正午的阳光泼洒在已经皲裂的公路上,刺眼灼热,让人有点睁不开眼,也提不起劲。
炽浪在急躁不安的空气中不断翻滚,牛仔眼前热闹的光景随着它不断扭曲变化起来,Route66的路标在多年前硝烟弥漫的枪林弹雨中留下了些许它曾见证过决斗的痕迹,巨大的广告立牌在毒辣阳光的摧残下褪去了它原有那鲜艳亮丽的色彩。偶有一两辆拖着长长灰烟的重型摩托会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经过,但更多时候,轻快得像是在节日庆典里才会奏响的音乐隐隐约约地从路边的小酒馆内溢出,飘进过路人的心上。
牛仔顺手扶上了高檐毡帽,习惯性地压低了帽檐,将深邃的目光藏在了阴影之下。

来来往往的行人几乎都形单影只,西部风情的着装、女人傲人的身材曲线和男人腰间上挂着的左轮手枪仿佛就是标配。他们的脸上通常挂着不屑与孤傲的神情,反倒像是披着人皮的行尸走肉一般僵硬。
牛仔穿行于行人间,虽常与他人的行径相反,却又似乎早已和这样的光景融为一体。

他执枪浪迹天涯。他见过枪火下挣扎着求生的游灵,人类的灵魂在死亡边缘前显得格外肮脏,自私、丑陋、扭曲,这些因被逼上绝路而暴露出的阴暗面在冒着黑烟的枪口下显得无比诙谐。

他觉得这一切无比可悲。

常常是这样的一幅光景,他手里还残留着裤边余温的科尔特手枪本指向了哪个作恶多端的魔鬼,最后嘴角微微上翘起来,又将它揣回了它本该属于的位置。
他这么干时不曾回头,他不爱看得以生存后狂笑得面目狰狞的神情,他发誓那种时刻时人类欣喜若狂的尖叫绕过他的耳边绝对是最令人恶心的玩意。
他厌恶得几乎作呕。
他的双手也曾沾染过鲜血,他也曾亲眼目睹过鲜活的生命在还残有余温的枪口下霎时间黯然失色。
所以,即便他放过几个仍残存人性的恶魔也不会让他自己干净几分。
但他的确还是这么做了。

西部牛仔的对决最早是没有规则的,掏起枪站好对着发射子弹就是最简单的决斗。恰好他赶上的年代这样的时光早已过去,然而他从来都不打算给自己的生涯划下dishonored*这样耻辱的符号,他只会耐心地等待至对方因等待而早已开始蠢蠢欲动的手摸上腰间,才会做一个完美无瑕战术翻滚,顺带掏出他早已上膛的科尔特手枪。
他还没想过像是死在这片一望无际的黄金原野上这样悲惨的结局,让良辰美景陪伴着自己的消亡对于一个英雄来说就像耻辱一样——毕竟他们更希望牺牲在硝烟四起的战场上。

Well. 
It's high noon. 

没有人能解释正义是什么。 

他也曾怀疑过自己。流转在世间,所处的风景无时不刻地在变换着,他行走过寂寥无人的荒原,穿越过樱花盛开的小街,也曾路过热闹的集市商摊,欣赏过嵌入深邃夜空的皎月,也享受过扑面而来的舒畅海风。尽管他还是喜欢沙尘地上烈日当头的正午——似乎这样的生活早已成为了一种执念,不断拨动着这个牛仔的心弦。 

只不过唯一没什么变化的是,无论走到哪儿,身处何方,他手里的枪也不曾消停过几分。

他救下过脸上挂满晶莹泪水的孩子,也曾向几个挥舞着铁拳的混混扣下扳机,还重新回到过枪林弹雨中去穿行。

可是这个世界是否需要英雄呢?他常这么想。

邪恶不曾消失过。
即使英雄仍在努力与其斗争。

只是他无法忘却那时孩子的带着泪花的眼睛里闪烁着的东西,那是希望。
尽管黑暗总掩盖光明,希望总背叛着仍相信它的人们。
但那不应该成为扼杀未来的理由。

算了,才没有人去想这么无聊的玩意。
现在这样是他所要坚持贯彻的正义就足够了。

他仍在行人间逆流穿行。

这个世界仍值得他去为之奋斗。

*西部牛仔对决时先掏枪击杀敌人属于dishonored,后掏枪击杀敌人属于荣誉。[总会有人沉不住气先掏枪的啦,毕竟输了可就什么都没有啦XD

#麦克雷单人向,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破玩意,小学生文笔一样的玩意,逻辑也不清晰,后面因为写不完作业心情烦躁就烂尾了…部分用词或者没有经过深入考究写下的要是有错误请别介意。

#因为我真的很想念我亲爱的老公了[x

乱码文小学生口吻废话神多ooc注意,感觉自己老是把莫里森写得好受气…今天睡午觉的时候想起了躺人怀里的感觉,也想起了看着睡着的人的感觉…[想起来都是悲伤的故事呢XD]然后脑内自动码出了一篇文,大概是讲雷耶斯看着莫里森的睡颜时的感觉☆
-------------------------------------
窗外夜色美好,气氛静谧。

深邃的夜空上是一片浩瀚无垠的星海。那仿佛是由谁有意无意洒下的一捧闪耀着动人光芒的细碎宝石,镶嵌在深不可测的黑夜。

即使还在夜空上美丽动人的星星可能早已在黑暗的深渊中消亡殆尽,但它多年前散发出的光芒却仍然穿过一条星河的距离在你的心上增添些许温暖。

怀里的莫里森睡得正熟。

入梦的他姿态宛如初生婴儿般毫无防备。他深邃如海的蓝眼睛此时正藏在眼帘下,睫毛随着呼吸轻微地动了动,长日因工作紧锁的眉头在宁静的夜晚终于舒展开来,脸颊上沾染着诱人的粉红。

雷耶斯想要亲吻身下睡得安详的人,却又不忍去扰他的清梦。

他是希望,不仅仅是雷耶斯的,还是这个世界的。他阳光,开朗,乐观,笑容不曾离开他的嘴角。但雷耶斯总会注意到他眼里常藏着自信到愚蠢的坚定——没关系,这才是他的优点,雷耶斯总是这么想。

雷耶斯不希望残酷的污浊沾染在莫里森身上。他啊,就是一个相信着美好,相信着世界的恶意能被善意感化的笨蛋,但越是这样,雷耶斯越发觉得,他干净得不容一丝黑暗侵袭。

所以,那些所谓的肮脏事,让我来解决就好了,看到一个身上充满阳光的莫里森就足够了,雷耶斯想着。

他会引领世人走向希望的,就像光芒万丈的太阳一样,他是这个世界必不可缺的指明灯。

雷耶斯从不相信莫里森的双手有一天会沾满鲜血,他认为这样的人有他就足够了。

雷耶斯不向往什么正义,有莫里森就足够了,莫里森就是世界,但他愿意向往着有莫里森的正义。

世界是个充满了黑暗的大染缸,所有人都瞪红了眼,巴不得撕碎了其他人往上爬,想要抢先爬上最高阶,以为可以躲过世间的庸俗不堪,肮脏污秽,却没有发现自己堕落进更为黑暗的深渊。

没关系。

只要莫里森不是,就够了。

雷耶斯恨不得将莫里森揉进自己的躯体,想要和莫里森寸步不离。害怕他受到伤害,希望和他多度过一秒。

没有任何东西会永存于世上,世人所谓的永恒信仰也好,在几亿光年开外的烁星也好,也许几百年,也许几亿年就会消散,成为后人所谓过眼烟云的历史。

雷耶斯知道。

他和莫里森站在不同的对立面,他发现他们的争吵不和全部源自于此,当他们为些什么而争执不休时,好像就连脚下的土地都巴不得撕扯开来,分开这两个人一般。


他总因面前的人感到生气,他不仅自信得愚蠢,还天真得愚蠢。莫里森总不顾一切希望多拯救几个平民的性命,总斥责雷耶斯手上沾染鲜血时的丑陋模样,他总认为怜悯和慈悲会换来信任。


他感觉到了,有一天他们两人的生活会因什么而改变,不会再有今天的日子。

人的渺小无法阻止时间漫漫长河的流动,赶在两人隔着这条无法跨越的长河之前,雷耶斯不希望留下一点点遗憾。

我真爱你,莫里森。

雷耶斯想着,将头轻轻埋在了男子金黄的鬓发中。

夜空依旧美好,时间还在慢慢流淌。

“晚安,莫里森。”

-------------------------------------
一看就是大爆炸之前的事情啦嗯嗯嗯嗯…后面那几段差不多是为了凑字数赶紧打游戏搞出来的破东西了orz
最近在练习76…真的没有人要跟我开黑吗呜呜呜…涼涼子#5131 放了就跑 我等一个小瑞破[笑

瞎写了一篇文,算是重逢叭…没有R76我要死了…状态如表情…。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也许是R76…ooc严重…一个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瞎写什么的东西…没什么文采还是想作死…妈个鸡!把心爱的莫里森写得好怂啊呜呜呜…
顺便,开黑吗?我奶妈贼6,涼涼子#5131 熟人看到自觉屏蔽 好羞耻ˊ_>ˋ

-------------------------------------
拂晓未至,子弹成了首先划过寂静夜空的不速之客,敲响了黎明前的第一声警钟。
莫里森费力地摇了摇头,企图令自己快要空白的头脑稍微清醒些许,不料险些被面前突袭而来的子弹击中,他趔趔趄趄地后退了几步。
即使是训练有素的老兵也经不起这样的持久战,莫里森肩膀上未痊愈的伤口在激烈的运动下撕扯开来,痛楚几乎要麻醉了莫里斯的感官,鲜血染红了发黄的皮衣,莫里森的样子有点难堪。
他奋力地抬起双腿,希望能离开枪林弹雨的战场。小镇的地形交错复杂,莫里森稍加留意就轻易地将敌人抛于远处。
莫里森就像一头受伤且走投无路的野兽,他面朝昏暗的死角,瘫坐在小巷漆黑的角落。气喘吁吁的莫里森在寂静的气氛中实在格格不入,浓重的血腥味和空气混合,显得有点狼狈不堪。他尽力压制住现在的难堪样,企图将原本的寂静还给这个安宁的时刻。
他的手习惯性地摸上了留有余温的枪。
他感觉到了。莫里森的所背对的光映出了一个影子,影子缓缓蹲下,渐渐和莫里森自己的影子重叠。霎时,一把枪用力砸向了莫里森的太阳穴,一只有力的大手粗暴地将莫里森的下巴托起,使得莫里森的额头上不禁冒出了几滴冷汗。
气氛开始变得躁动不安。
敏感的触觉告诉他一双干燥的唇贴上了他的耳朵,约莫几秒,一把枯哑的声音在莫里森耳边环绕:
“我可想你了,莫里森。”

-------------------------------------
没了,打我也没用。